打击问:“是什么让你耽搁了这么久?还有她,震荡波说不能让无关的机子随意进出。”

“抱歉,是因为我!”风语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,“我刚刚还在说,我之前被一群兴奋过度的小兵围着,所有人都对您的涂装感到好奇,好奇怎么才能做到这么光滑又完美。”

“是这样吗?”击倒显然吃这套,立刻将注意力从风语进入了实验室,转向了自己闪耀的红漆。

他高兴地低下头,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涂装,回答道:“我想高级的涂漆确实是重点,但更重要的是耐心和细致的打磨。用不同尺寸、目数的工具。”

风语作恍然大悟状,一副受教了的样子。

打击没有扫同伴的兴,等击倒和风语交流完涂装之后,他才解释道:“这是风语。我奉命来拿个调节器就得走了,击倒。风语说终极之锁那里需要这个。”

击倒嘟囔着:“噢,当然了。我怎么会觉得你是来找我的?我现在基本上就是个运输无人机了。”

他打开了实验室里的一个柜门,在里面翻找着,打击上前帮助击倒一起寻找。

趁着击倒和打击仍然埋头于柜前,讨论着零件编号,风语慢慢后退,她的手指放在了实验室门的开关上。

照明看到了时机。

她拿起手雷,救护车拉开拉环,照明将它谨慎而快速地抛向远处角落的仪器。

这个手雷的威力比照明想象的要大上很多,可能是由于救护车的改装。

在几纳秒内,火苗化为一簇烈火,在击倒和打击旁边熊熊窜起。

随后浓浓的刺鼻烟雾将整个实验室吞没了,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之中。

“渣的!发生了什么!”

击倒咳嗽着,踉跄着;而打击本能地伸手擦拭着他的光学镜,他唯一的光学镜正在努力重新校准。他咆哮道:“我看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