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看了他一眼,富勒补充道:“噢,比起感谢上帝我更感谢你们。”

救护车的嘴角抽了抽。他挥了挥手,盯着屏幕吐槽道:“看来官僚主义无论在哪个种族的社会中,都是难以克服的弊病。”

富勒深感赞同。

他回忆起之前前往北极的行动。

他和那两个神盾局特工在北极降落,风雪很好地让着陆点变得隐蔽。靠着曾经捕捉到的能量信号的定位,他们潜入了那个不在任何地图上的霸天虎基地。

途中,他们在管道中几乎被一个霸天虎发现,还好克林特掩护他们及时撤退。

他们的营救对象——美国队长——在撤离指令下达前就神秘消失了。

再接到相关的消息时,富勒发现美国队长居然已设法返回了神盾局的旧址,并通过一条仍在运作的暗线联系上了总部。

这次任务在某种意义上是失败的,却也带回了更重要的情报。

他们在密闭走廊与阴影交错的实验区中翻检得够仔细,足以把那座研究所的内部结构和部分计划勾勒出来。

通过针对赛博坦文字的解析,发现有一段残留的数据显示,研究所正在尝试复制一个代号k-13的巨狰狞,明显是某种危险的实验。

更糟的是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发现的东西。

一个全息沙盘正缓慢旋转着,显示的是地球:从西伯利亚的油田,到中东的电磁脉冲雷达站,再到南极与华盛顿之间的某个同步轨道点。里面标出了多个关键城市和设施,像是在策划什么大规模行动。

这些发现让神盾局意识到,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,也远远超出人类能够应付的范围,但联络、授权、动员一度陷入僵局。

那几天,富勒只记得文件像雪片一样堆满了指挥桌,却没有一份能带来结论。

幸运的是,擎天柱愿意听取他们的汇报。和以往一样,他并未计较人类的犹豫与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