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照明触摸傀拉的面甲时,她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
伊迪斯为这个带有情感色彩的举动挑了挑眉。

她看了照明一眼,语气带着点笑意,像是在看一个过于投入的年轻同事:“你还能站起来啊?真了不起……不过没必要这么拼命。”

她瞥了一眼屏幕,轻轻叹了口气:“就这样吧,这一次实验算失败了。我们下一个周期再尝试一次。”

照明没说话,只是盯着傀拉看。

伊迪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:“你……真的挺在意它的嘛。”

她微笑了一下,像是理解照明的情绪:“我明白。长时间相处下来,哪怕是个实验体,也很容易让人产生感情;何况它和我们又那么相似。我以前在学院里的时候,有一些同学也是这样,连一只石油兔子都不忍心碰。”

“可你要知道,它从来都不是目标,只是个过程。实验越早成功,它反而能早点解脱。”

她拍了拍照明的肩膀,语气带着一点温和的劝解:“别把它看得太重要了,好吗?它只是一只野兽。你比它重要得多。”

照明茫然地看了伊迪斯一眼。

伊迪斯并不知道傀拉和任何一个正常的赛博坦人没有区别。黑骑士没有告诉她吗?

但重点在于,她前所未有清晰地意识到一点: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,眼看实验就要成功,傀拉随时都可能会被放弃。

到底是屈服于上级的威胁,还是……

她一直以来的退让和恐惧,真的有意义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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傀拉被重新安置回了隔离仓里。

她一动不动。

照明站在隔离仓外观察了几个分循环,傀拉还没有醒来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