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拉有点受伤地看了照明一眼,举手作投降状:“至少你现在芯情好多了吧?说起来,那个炸药今天也没来。我猜这可以成为你能够拥有好芯情的另一个因素?”

是啊,傀拉还不知道,炸药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“……他被调去另一个项目了。”照明解释道。

傀拉盯着她的表情,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哼笑:“这可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
照明抬起光学镜:“为什么?”

“拜托,照明。”傀拉耸耸肩,“他恨你。总是在别人面前贬低你、打压你。这种持续的敌意,不只会停留在相处问题上。他对我们来说都是危险的。”

“但他现在已经——”照明险些脱口而出,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
“已经?”傀拉捕捉到了照明的一时失言。

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奇妙的预知感:“他死了,对吧?”

照明懊丧地从通风口呼出一口气体,承认了这一点。

傀拉轻描淡写道:“这也很正常。我的意思是,叛徒通常就会得到这种结局,不是吗?”

照明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——然后,一阵强烈的违和感传来。

在逻辑电路反馈给她答案的一瞬间,照明心中警铃大作。

她没有告诉过傀拉,炸药死亡的原因。

她没有说过任何关于背叛的事情。一个字都没有。

那么……傀拉为什么会知道?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或许也算是一种功能主义?

哦不我又迟到了,对不起,我真该找救护车看看我的拖延症了[化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