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机子还对和照明之前的交往感到懊恼,没占到便宜总感觉吃了亏,也担心自己站错了队,干脆添油加醋地在背后奚落。

没人爱搭理她了,照明也乐得清净。

但那些毕竟是之前的事了,现在作为一件谈资都略显陈旧。

照明已经很久没有想到,也很久没有被人提起。

只在偶尔被迫用到自己的天赋能力时,这件事情才会在中央处理器里面打一下转,但一般都会立即被她压下去。

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吗?她对自己感到羞愧吗?

照明难以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
不过可能人总是耻于谈论自己失败的经历;照明作为普通赛博坦人的一员,也不例外。

她甚至有点暗暗埋怨傀拉了。

为什么要逼迫她说出自己的过去呢?她也没有强迫傀拉一定要说出攻击炸药的原因啊。

傀拉催促道:“愿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,亲爱的?”

照明僵住了一下:“这其实一点也不重要的,也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
“真伤心。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足够让你回答我了。”

“我们……只是研究员和实验体的关系吧。”

是啊。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

被傀拉这样一说,照明的中央处理器后台忍不住建立了一个进程,开始思考她们的关系。

刚刚她其实有点慌张了。如果要让她说出真芯话,她更愿意把傀拉当做一个平等的个体,一个和她一样的赛博坦人,一个难得的朋友。

见照明反复推辞,傀拉面甲上流露出一丝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