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制造出擎天柱复制体的时候,塞拉斯甚至觉得他们就要成功了。

那个虚假的擎天柱完全以汽车人领袖为模板,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擎天柱的力量、速度和各种数据,还能为他所控。

不仅如此,人造的擎天柱不会感到疼痛,没有疼痛就不会受到影响,能发挥出更强大的战斗力。

他回想起那场和擎天柱的战斗。

那是人和机器最完美的融合。

自己的战斗操作加上辅助系统,把擎天柱打得节节败退,塞拉斯几乎能想象到他熄灭领袖火种之时的快意。

想想这多有趣——汽车人领袖被自己的复制品所打倒,军方还蒙在鼓里指鹿为马;在和其他汽车人战斗时,也能因为他们对领袖的尊敬,取得战斗的先机。

但随即,一切都被毁了。

塞拉斯至今仍记得那一晚。

那个叫富勒的特工,潜入了他操控擎天柱复制体的地方。

塞拉斯三拳两脚,轻而易举地把富勒打倒了。这位特工退役已久,身手大不如前,文职生活都让他养出了啤酒肚。

不过他也因此疏忽了对于擎天柱复制体的操控。

他最后的印象是倒塌的屋顶,朝他垂直坠落的擎天柱复制体,和剧痛、不甘、失败。

他以为自己的生命会结束在倒塌的砖瓦之下,但命运终究还是眷顾他的。

残余的机械党把他从废墟中救了出来,他的头部被倒塌的建筑碎块意外保护了起来,但身体很多部位受到了重创。

在他部下的治疗下,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,虽然代价也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