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起面甲,又把能量块举到k-13嘴边。

k-13一口接一口,及其缓慢地吃完了能量块,眼神缱绻地黏在照明身上。

当她终于食用完毕,照明几乎觉得过去了一整个循环,热气蔓延上她的面甲。

她试图不去想k-13的嘴唇是如何轻轻触碰她的指尖,如同一个虔诚的亲吻。她试图不去想k-13是否是有意这样做的。

k-13伸出舌尖,若无其事地轻舔了一下嘴角,动作缓慢而从容,仿佛在品味能量的味道。

照明的光学镜不受脑模块控制地看了k-13好几秒,然后终于服从了主人的命令,迅速地转移开视线。

“等它哪天咬你一口你就知道厉害了。”炸药看到了这边的景象,忍不住酸溜溜地开了口。

照明根本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,怀着一种莫名的心虚,随意嗯了两声,食用起自己的能量配给来。

运输机的低沉嗡嗡声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循环。

照明交叉双臂,看着对面正在来回踱步的炸药。舱内空间本来就小,他这样走来走去更加叫人看得烦心。

炸药明显很不耐烦,他抱怨道:“这真是憋闷又浪费时间。为什么不向指挥中心申请开陆地桥过去?”

低级研究所使用陆地桥要先向报应号申请,申请通过后,再由声波情报官在指定的地点和时间打开这个传送装置。

照明也想过这一点。

或许这次任务指挥中心根本就不知情——照明当然没这样说出口。

这一切都和照明悲观的揣测越来越像,让她没有确凿证据的怀疑又积累了一丝。

“可能是为了节省能源吧。”她最后这样说道,试图自我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