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明:“她只是走出隔离仓而已。”
炸药打开光学镜,恐慌、尴尬和无助在他面甲上浮现。
“你瞎了吗?它刚才分明想撕了我!”
“她可能只是想和你打招呼吧。毕竟你是她的前任研究员。”
“你也太冷血了!我们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随时能撕碎人的实验体,连个安保都没有!!你就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吗?”
炸药激动地叫唤着,显然上头了,他猛地一拍墙壁,不稳地站了起身。
“你以为你很厉害,嗯?让它能乖乖听话?当上项目的负责人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只是它的服务机而已!它这么听话,是不是你早就让她拆过了?还需要什么体外火种融合么?”
“够了。”
照明抬眼看他。
只要不触碰到照明的底线,照明对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。她情绪很稳定,完全可以让这些无趣的侮辱从旁边划过。
但k-13在旁边。
k-13不知道照明来之后实验的方向发生过改变,照明也不希望她知道。但照明打断的太晚,k-13已经听到了关键词语,照明只希望她没来得及想到这一层。
“怎么,因为真话难听吗——”
不能让炸药再说下去了。
“我说,够了。”照明提高了音量,“你知道你现在只是我的助手。你如果再在k-13面前说这些话,我会切断你实验日志的访问权限,还有进入实验终端的权限。相信我,我不需要你,但是你需要这个。”
炸药的气势弱了下来,不甘心地说:“我要去举报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看看所长会换掉你还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