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勒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前。

这个房间占领了足足两个房间那么大的空间,是将军的临时办公场所。房间门旁有个登记室,玻璃半遮的室内坐着个配枪的文职军官。

她翻阅着一些表格,抬头看了看他,明了他的身份和来意:“富勒特工。请稍等,将军正在通话。”

富勒耸耸肩,在旁边的几张简陋椅子里挑了一张坐下了。

看到登记室内有台咖啡机,他还厚着脸皮问军官要了一杯咖啡——不明智的决定,这咖啡不是什么好货,苦得像柴油。

富勒开始怀疑将军是故意要把自己晾上一段时间。

他回忆这段时间他们的外星机械生命盟友做了什么,但是想不到足以让军方不满的答案。

好吧,可能是他的心有点偏向自己的外星朋友们了。但说真的,先是因为机械党闹出来的真假汽车人领袖事件,军方不明就里地非要进行严格的审查,富勒不得不多次掩饰最后还要搬出擎天柱,还提交了足足一掌厚的报告;现在又是不明原因的召见,加上刻意打压般的强迫等待?

五角大楼那帮人果然还是擅长把简单的事变复杂。他们的决策往往滞后,而且不是为前线特工考虑的。

终于等到将军通话完毕,富勒站起身,舒展了一下筋骨,走进办公室。

办公室不大,四面无窗,只靠一盏吊灯照明。

布莱斯将军正端坐于桌子后方,皱着眉头,一如既往的愁苦;甚至似乎比以前更加愁苦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