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明紧咬着牙关。
她才没有在乎k-13。她在收集数据。研究需要精确,鲁莽的实验会导致错误的结果。她和炸药不同,因为她不愚蠢。
但k-13的确注意到了一些事情。
照明并没有将k-13逼到极限。她没有强制执行转换协议,也没有施行旨在触发变形齿轮的高强度刺激。
与之相反的,她做了一件又一件她本来不应该做的事情。
她肯定显得很软弱,然后k-13注意到了。
照明有点愤愤地反驳:“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不是傻瓜。”
k-13愉快地笑了起来。“不。你当然不是。但你很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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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明知道k-13不是那种会害怕痛苦的机子,但是她总是下意识忘记这一点。
这是一个即使面对敌人和爆炸也毫不退缩的机子,也是那个在炸药还是她的研究员时,就差点报废整个安保部的那个机子。
然而,在她面前,k-13却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她从未反抗过。她很配合。
那时她明明能忍受远超负荷的实验带来的痛苦,现在却在自己面前乖乖巧巧,连能量不足的饥饿都要向她埋怨几句,卖弄委屈。
……为什么?
照明想着,手上不停。
两个医疗机器人充当了她忠实的助手,将已暂时下线的k-13搬到转运床上,然后放到医疗泊位上。
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