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鸟笼子本是云儿用来养金丝雀的,哪知才养了一天,那只可怜的雀儿便被屋顶上的野猫扒开笼子捉去了,云儿一气之下,便将笼子束之高阁,不料在此时又派上用场。鸟笼积灰略微严重,自己只好去厨房仔细清洗一番,换上新鲜的水和食物,回来后,却听到谈话的声音。
“小川姐姐,这画眉怎地这般听你的指挥?”是襄儿的声音,此时她正坐在小川对面,好奇地看着那画眉站在小川肩上,亲昵地啄着她的耳垂。此时阳光蔓延,薄薄的光打在她的侧脸,自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说不出的温柔。
“这个”小川沉吟道,“我也说不上来,总觉得自己对这禽类有股子说不出来的亲近,方才燕大夫教我看着它,我不过只是将手指伸了过去,这小家伙儿便毫不客气地跳进我手掌,倒是不怕生一般。”她说完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襄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道:“小川姐姐,你行走江湖这些日子,可有听说过那位带着神雕行走江湖的‘白衣琴师’?”
话音刚落,自己的心忽然跳得极快,几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静立在原地听她如何回答。襄儿的神色此时亦是略带紧张,手中的茶杯握在手中,一双眼睛只将对面的人望着。
这孩子当年初次见她,便是在风陵渡口,一人一雕,行走在冰天雪地
小川原本逗弄画眉的手指顿了顿,笑着点了点头,像是漫不经心道:“偶尔下山,听别人说起过那个人,带着江湖义士在边疆帮助百姓恢复被战火摧毁的家园,是位不可多得的人物。”
襄儿抿了抿唇,接着骄傲地道:“那是自然了!她不但功夫卓绝,而且心肠还很好”
小川道:“哦?如此说来,郭姑娘果然与白衣琴师有过一面之缘?”
襄儿点头道:“没错了,我十五岁那年,跟着白衣琴师在黑龙潭的捉灵狐的时候,她还带着我在冰面上飞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