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儿道:“蝉衣伯母呢?”

小川道:“妈妈已经回房了。”我路上给襄儿已经买了好些小食,显然她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吃晚饭了。

我道:“你把这壶花茶带到房间里喝。”襄儿乖巧一笑,拿着瓷壶欢天喜地回去了。

两人把热好的饭菜装进食盒,回到听雪庐,只见她又从阁楼里取出一坛南酒,道:“这酒热热的喝了,你就不冷了。”

我笑道:“明明是你又馋了,却拿我做幌子,我可是不依你,”不料,她“啪”的将酒放在桌上,自己的手下一刻突然被握住,她道:“那里就是骗人呢,你瞧你的手都凉成什么样子了,我晚夕带着你的外套去找你,结果哪里都不见你人影,我,我真要急死了,还以为你又像从前那样不告而别了”

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神色间有些受伤。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人,我内疚道:“是我误会你了,小川,今日遇见一个盲女,这才耽搁了一阵功夫,我怎么会不告而别呢。”她瞧了人一眼,见我说得诚恳,这才转喜道:“那你快些吃,我去帮你热水。”

两人沐浴完回到房中,饶是热水把酒意取走了一半,可仍是有些禁不住南酒那十足的后劲,整个人醺醺然倒在软榻上,道:“可是子时了?”

她关好门窗,又将青纱帐钩子缓缓放下,趴在人耳边哑着声音道:“好媳妇,还没有到子时呢。”

我点点头,道:“今日有些累了,快些休息吧。”

她有些委屈道:“我可是等了你一下午呢。”

我噗嗤一笑,道:“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,若是思想别的事情,却不能够的。”

哪知下一刻,眼前一黑,烛光忽然被熄灭,紧接着,她灼热的唇不由分说便贴了上来,一时间脑海昏昏沉沉,身子也像是湖中轻舟,载沉载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