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动,她回过头来疑惑道:“你站在原地什么?”

我道:“请前辈救我师妹一命。”

只见那妇人皱眉道:“我说了有法子的。”

我道:“有法子和愿意救人是两回事,您若没有这个意愿,晚辈还是不打扰了。”说着便转身离去。刚一转身,忽听身后之人出手,我下意识举掌迎去,却发现这股劲力当真了不起,浑厚悠长,我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反被冲回了体内,随即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。她若是想将我摔出十丈之外,方才已经能这样做了,可是她没有,我看着顿珠,握紧袖中的匕首,精神力全副集中起来。

“龙儿,你可知我是谁?”妇人问道。

我道:“若猜的不错,前辈是顿珠的师父,是龙儿不识抬举,告辞。”我脚步匆匆,满心只有那孩子的身影,这时,身后却传来一句——

“我是你的母亲!”

我脚步顿住,神思有些发怔。

她刚才说什么?什么母亲?我母亲不是早就去世了?

妇人见我不肯回头,又奔近几步,道:“你腰间偏左三寸,有三道蓝色的水纹胎记,是也不是?”

我满眼不可置信,道:“裘千尺前辈说你,你已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