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醒了?”我瞧着她,笑道。

“渴。”这声音近乎呢喃了。

我将铜盆置于木架上,转身倒了一杯茶,壶里是加了蜂蜜的花茶。

“仔细烫。”我提醒道。她将茶盏递给我,眼中清明又恢复几分,我道:“怎么了,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?”她瞧了我一眼,奇道:“那酒,我瞧着你也饮了不少,为何却不见你醉?”

原来是想问这个,我将被子给她掖好,轻声道:“我前儿在明月镇和那苗医讨了一味醒酒的方子。”

“醒酒方?”她重复道。

我点点头,道:“就是几颗蜜丸而已。”说着从怀里将小竹筒拿了出来。

她笑了笑,道:“什么时候长了这心思?”

我但笑不语,站起身来道:“你先歇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
我将她额间碎发拂去,点点头,青纱帐合拢,再次确认门窗都已关好,快速沐浴罢回到房间。

此时月色透过窗,流淌了一地,房间里被一层若有似无的清晖笼着,我捻灭桌上灯烛,一转身对上了一双清亮柔和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