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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,但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喝很多,才能将自己灌醉。

我躲在酒铺里,拼命想喝醉。

更鼓声响,已到了三更。

我还在清醒地为自己倒酒,一碗接着一碗,我的手虽然有点颤抖,但是却没有让酒洒在桌子上。我知道自己足够清醒。

原来喝醉酒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。窗外有寒蛩凄厉嘶鸣。

更鼓声响,已到了四更。

桌上的,地上的酒坛子都已清空,天色渐明,如墨一般的夜色被天边的一抹鱼肚白冲散,幽幽蓝意,蚕食着夜空。

我已全然地孤独。

思绪在半明半晦的光线中游走,目之所及,是一蓬又一蓬的灰雾,屋子角落里,有一个持灯玉俑倒在那里,是缺了五官的女子,它的主人还没有来得及为她赋形,姿势忧郁,水袖上的灯座缺了一支蜡烛。

“你该走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