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在?就是那个最近好多人都去买的自在膏?还是那个自在坊?”
“不都一样吗?据说自在膏就是用的自在坊的配方,我看他俩没一个好东西。我可听说了,那崔嫂子的脸被从灶膛中扒出来的时候,还能看见脸上起起伏伏的脓包,估计就是自在弄的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凉气的声音。
几个蒙着面纱的男女在短暂旁听之后,快速离去。离开的脚步在京城湿润的地面上,显得过于蹒跚。
有人回家摘掉了面纱,看着镜子当中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色凸起,心一横,抄起一把菜刀,直接冲了出去。
然而当他来到购买自在膏的店铺门口时,那三天前还被人围到水泄不通的店铺,今日已经摘了招牌,闭店了。
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,他这才恍然意识到,出门的时候没有重新带上面纱。
脓包、崔嫂子、烤熟的肉香……
一时之间他已然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虚幻,只在周围的惊叫声四起时才发觉,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将隔壁一家烤鸭摊给掀了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
“欸,小伙子,你脸上长的这是……”
没有理会周围,他按着别在腰间的菜刀,狂奔出去。
这个店铺倒了没事,那人不是说自在膏和自在坊是同一个配方吗?既然如此,他直接去找自在坊讨要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