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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到了现在,一旦周怀清穿上女子的裙装, 街上总还会有人用着意味不明的眼神注视着她。与之前不同的是, 因着她的官职节节升高,无人再敢明着说些刺耳的话。

然而这一回, 药宗的消息很不寻常。

天下人都知道, 药宗早就不是一个潜心研究医药、悬壶济世的宗派了。同时天下人也都清楚, 不能惹药宗, 因为药宗决定了他们的生死。

人们敢私下传播却不敢明着蛐蛐,只是自在膏的几个售卖点那里,有两波人在暗暗较着劲。

“原来这自在膏是药宗做的,现在用起来放心多了, 还得再去买一些囤起来!”

这是一波人。

而对于另一波听说过招新大会和西洲所发生的事情的人来说, 药宗这个名字, 已经不再意味着权威和可靠。尤其是平日里喜好自称清流的人士, 更是不愿意自己与“盗窃”“抄袭”等词为伍, 于是干脆连药宗的其他店铺也不再光顾了。

两种态度交战之中,药宗门店与自在膏售卖店的生意开始下滑了。

而这生意日渐萧条的消息,带着浓厚的危机感,传回了药宗。

逍遥宗的张清风向来是挥一挥衣袖,卷走一堆钱财,而到了药宗的法拉弟这里,变成了挥一挥衣袖,化身桌面清理大师。

“噼里啪啦”一地碎瓷炸开,吓得在场药宗众人噤若寒蝉。

“法长老好大的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