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云舒离开的脚步一顿:“不去。我师姐不管怎样,都会原谅我的。”她语气很坚定,像是赌气的小孩子一般,但是越是坚定,她便越是迟疑。
昨晚发生的事情,让她已经完全无法确定姜雨落能否接受全部的自己。
姜雨落好像很喜欢作为乖巧师妹的她、听话的她,而她昨天既不乖巧也不听话,她在失控。
这样的失控感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去进行任何理智的分析,她就像个在细绳上行走的人一般,举目一片荒芜,伸手也没有任何触点,唯一能够支撑起她整个人的,就是脚下那一根细细的好像随时会断裂的“信念”。
“行吧。”劝说无果,阿芙佳德萝重新躺下,在自己的百丈大床上做了一堆转体运动,试图把自己脑袋晃晕重新入睡。
头昏脑涨当中,阿芙佳德萝问出了一个疑惑了很久的问题:
“你说你作为修仙界的天才,既然知道方望楠未来想灭世,干嘛不联合修仙界去灭他?我魔域能有全部修仙界的力量大吗?”
“因为我知道,现在的修仙界对上方望楠,毫无还手之力。一场必败的碾压型的战斗,还有必要开始吗?现在这样,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,至少他们还能平安地度过一段时日。”
官云舒的语气淡淡的,淡得好像在说她选择中午来点面条不要米饭,而不是事关生死。
“这种不可能成功的战役,你让我魔域上?”阿芙佳德萝坐起来了。
“你们和修仙界不一样,你们看到危险会自己跑,他们会硬着上。”
“有理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们魔族都是俊杰。”阿芙佳德萝又躺下了。
今日早晨几经仰卧起坐,有点不舒服,她要再瘫一会儿安慰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