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,伙计的脖子上出了血。
血腥味弥散开来,伙计双眼一翻,被吓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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炭火烧得更旺了几分。
姜雨落翻进了柜台内,将藏在里面的各种千奇百怪的仿品全都拿了出来,一字排开。
而卫秋则趁着这段时间,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麻绳,直接将那伙计五花大绑了,丢在了角落当中。
“太守之女,现在干着劫店绑架的勾当,你爹知道了不会生气?”姜雨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。这姑娘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畏手畏脚,到了现在,居然已经兴奋了起来,摩拳擦掌准备干一票大的。
“他才不会生气呢。我爹爹本来就因为自在坊的事情烦闷了好多天了,现在我们这是在帮他查清实情,他应该要嘉奖我。更何况,为百姓除害虫,本来就是我想要去做的事情。”
卫秋透过门窗,看着外面萧索的街道。
曾几何时,这里明明车水马龙,有着西部自己的繁华盛景。她爹爹作为西洲太守,在西洲成家,在西洲立业。可以说,一城的百姓看着她长大。
往年到了年关将至的时候,她会和爹爹一起,在西洲城的大街小巷当中,帮着百姓洒扫,听百姓们诉说一年的收成与所需。
百姓皆知,西洲太守为官清廉,从来不肯收礼,哪怕是一点小小的咸货都送不过去。于是百姓们走了一条迂回路线,盯上了卫秋。
每每卫秋跟着爹得一同出来巡街,等到回家的时候,不但肚子吃得滚圆,手上还拿着几根冰糖葫芦和几袋子蜂蜜凉糕、酱肉包子。
而今年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