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望楠看着对方的脸渐渐恢复正常, 又看着对方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, 却又不得不对着自己卑躬屈膝求饶。
他裂开嘴角,怒吼一声:“滚!”
目送着法拉弟跌跌撞撞逃跑的身影消失在了地道的尽头,方望楠清了清嗓子, 又将手上的血迹在衣服上蹭了个干净。
他揉了揉面部的肌肉, 将自己的脸调整成了最佳的状态:悲痛当中带着些倔强,讨好当中带着些破碎。这张脸, 就是他前世今生最好的武器。
带着这武器回到了天命的面前, 温柔地将她从地上扶起, 右手大拇指轻轻擦去对方嘴角的血沫, 柔情似水。
他哭着说:“天命神女,求求你,我真的非常需要你的时空之力,你就给我吧。我可是你亲手创造的孩子啊, 我祈求你赐福于我, 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?妈妈, 求你怜爱我最后一次, 我错了, 我之前都错了,我需要你,妈妈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天命气若游丝,一口鲜血从喉咙中喷出。她在方望楠的恼羞成怒中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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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延的高山和无尽的草原相接,随着姜雨落朝着西部而去,很明显的,地势在逐渐拔高,而人烟逐渐变得稀少。
城池零星地散落着,人们的衣服也逐渐从中原的棉衣变成了由动物皮毛制成的大袄。
很快,姜雨落到达了西州,这里有着自在坊在西部开的唯一一家店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