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良庆撇了撇嘴:“自从你从我这里坑走第一笔钱, 你的人格就已经没了。那为何我的姜小友还捂着眼睛?”
“不敢睁开眼, 希望是我的幻觉……”
这一回, 姜雨落终于是听到了问题,并且替张清风做出了回答。但是这个回答在张清风看来,不如不回答。
因为孟良庆再一次举起了剑:“张清风,你自己看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就算了, 居然还给自己的弟子看!拔剑!决斗!”
一番激烈的角逐——上蹿下跳的解释——之后, 张清风送走了孟良庆和他那根本没开刃的剑, 累倒在椅子上, 扯开自己的衣襟:
“看好了, 姜雨落,这是衣襟,这里透光,我的头发,它飘到了衣襟缝这里。你、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倒地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姜雨落红着脸,将显现着张清风画面的须弥镜放在了架子上,对着须弥镜连鞠了好几个躬,一边鞠躬一边“抱一丝”,成功把自己变成了一台翻盖手机。
张清风一开始还点点头,至少自己这个弟子还知道道歉。但是随着姜雨落连鞠了三个躬还没有停下,而是双手合十在胸前,开始鞠第4到6个躬时,张清风觉出不对劲了。
“停下,快停下——你师尊我还没死呢,你把须弥镜当遗像拜呐!”
姜雨落虔诚地鞠完了第六个躬,直起身子,讪讪一笑:“抱一丝师尊,以前烧香拜佛多了,有些肌肉记忆。”
“您突然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吗?我上周正好去谈了个业务,上上周感染了些风寒,上上上周有个魔族的同事生病了,我得去看望一下,上上上上周我同事的奶奶过八十大寿,我这作为原料厂负责人之一,不去给人祝个寿好像也不太好……所以这些天没写周报没开组会……哦,这些都是和您请了假,听说博一迩师弟现在正学习一部分人事的工作,他那里应该有我的文字记录可以查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