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还早……不打卡了实验室,老板查……”
官云舒在被子的上下夹击中终于清醒了过来,她无奈地将姜雨落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推开:“师姐啊,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,才会直接念叨出来呀……”
等等,噩梦?
她刚刚好像也做了个噩梦,但是具体是什么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,她好像在梦境当中,因为某一个人而过得很痛苦。
“啊——”忽然,身边的姜雨落大叫一声,整个人从床上直直地做了起来,“什么时辰了?我的饵丝铺子还开着不?”
“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,卯时了。”官云舒一边错愕,一边回应着。
“来得及来得及,再让我躺一炷香的时间,我就起来洗漱去吃饭。”姜雨落长舒一口气,又直挺挺地瘫回了床榻上,“师妹,不是我不想起,是刚刚突然坐起来太着急了,有点晕……”
说到后面,姜雨落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几乎要听不见了。
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出现在了这个房间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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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师妹,所谓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’……”姜雨落用抹布擦擦桌板,拉开凳子,带着官云舒坐下。[2]
官云舒若有所思:“所以是先苦必有后甜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