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博一迩的视线当中,他那晒黑了的师兄,神奇的脸红了,但是却不是全部都红,而是脸上红一块、黑一块,很是奇怪,像极了他现在没钱去吃的红烧五花肉。
“嘘——这种事情,小孩子就不要看了。”拉瓦溪气血上涌,死死捂着博一迩根本也看不到什么东西的眼睛,胆战心惊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。
这姜雨落和官师妹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这两个师妹……真的可以吗?
拉瓦溪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,他紧紧拉着博一迩,又给一脸兴奋的吃瓜群众林春花使了个颜色,下楼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。
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“师兄,我们真的不用去管师姐她们吗?”博一迩现在很懵,他完全不知道为啥师兄不让自己去救人,他师姐的声音听起来明明就很痛苦!!
拉瓦溪扶额,他咬咬牙,更加痛苦地摇摇头,心中一边想着,两个师妹在一起算是道侣还是别的什么,一边又想着,就算再一起了,怎么能在小师弟的面前,不,怎么能在大白天发出这种动静?
小师弟他还是个孩子啊!
在思绪一片混乱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凌乱的精神世界当中存在着一束光,凑近一看,是他曾经在清风长老那里偷偷翻到的一本奇怪的书。这书既不教剑术,也不教心法,更不是平日里张清风会偷偷摸摸地研究的那种《0基础入门,教你如何靠着当乞丐年入百万》。
这是一本印着满满他不太看得懂,但是深觉先进的思想的书。
拉瓦溪不由自主地背起了书中的内容:
“社会历史是由人的活动构成的,社会历史规律是人们自己的社会行动的规律……”[1]
自由、平等。
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