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主人来到柜台前,些许阳光从黑纱不算密集的针脚中透出来,落在他的身上。
阳光下,这人皮肤上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光泽,相反的,像是磨砂哑光。肤色惨白,两颊上却一边一坨红色,甚是诡异。
此时,他一手攥着纸条,一手颤抖着捧起桌上的两块银子,放到眼前仔细瞧着。渐渐地,颤抖从手弥漫到了全身,整个人跟纸扎的风铃一样,簌簌个不停。
纸扎店外,姜雨落几人刚出门没多久,就发现周围出现了一股腥臭味。
“你们有闻到什么味道吗?”姜雨落蹙起眉头,越往前走,腥臭味越是浓郁,而更近几步,腥臭味中出现了一股妖气。
“好像是鱼腥味。”官云舒说。
她忽然想到昨天晚上,在发现姜雨落不在房间之后,她干脆也出了门,再次去了河边,抓了条鱼直接宰了。那鱼的身上,也是相同的味道。不是正常鱼的腥,而是带着腐烂的腥臭。
越靠近鱼眼眶的位置,臭味就越明显。
寻着这味道,几人的脚步停在了一家铺子的面前。
“裁缝铺。”姜雨落无声念着铺子外的字,伸手拦住了正准备推门而入的官云舒。
“嘘,有动静。”
一阵风吹过,将味道驱散了些许。风过之后,几声奇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。像是肉与液体在挤压。
这并不应该是一家裁缝铺应该有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