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呐?”归途酒家的老板背对着柜台,摆弄着柜台后酒架子上的酒坛,听着脚步声招呼着,长发被一根素簪干练盘起,声音甚是悦耳动听。
“老板,我们住店,四……两个房间,还请老板给我们准备一些吃食。”拉瓦溪摸着从来没有鼓起来过的钱袋子,含恨将四间房改成了两间。
“好嘞!”老板扶正了最后一个酒坛子,转身打开了柜台上的册子,查找起房间。
这一回,几人终于看清楚了街道上那些人脸上是个什么东西。
只见老板风韵犹存的脸上,覆盖着一层白纱,将一双眼睛整个遮挡了起来,但是这白纱却好像并不影响老板的视力,因为老板的姿势确实是在“看”,而不是像个盲人一样,去触摸。
姜雨落忽然想到了什么,倾身向前,眼睛盯住了那白纱之下的东西。
是有东西在动的,但是却总觉得有点违和感。
突然,那东西转了半圈,直直对上了姜雨落的眼神:“这位客官,这本册子上记录的都是些小店的账目,怕是不太方便让客人瞧见。”
老板的红唇弯出了一抹弧度。
姜雨落正了正身子,将有些发抖的手藏进了衣袖中,无比庆幸在入镇的时候换上了常服,而不是那束口的练功服。
“不好意思啊老板,我们也是经商路过此地,这些规矩,都懂。只不过……”姜雨落的话锋一转,“只不过瞧见您眼睛好像受了伤,于是想着能否帮您查找一二。”
纱布后的东西再次一个转动,惹得姜雨落一惊又是一惊,随后老板低头,再次翻起了册子:“不用,多谢客官关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