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幽柄双眼一咪——虽然由于两颊浮肿,他这个微表情约等于不存在——心中依然烦闷:“我知道什么是累,这和累不一样。那个女人是叫姜雨落吗?”
秋生心中一颤,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,这好像是寻仇的架势:“公子,我的爷,咱忍一步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秋生推开窗。
“您看,这天——”窗外忽然一阵狂风袭来,朵朵乌云遮住了原本高挂空中的太阳,一时间风雨大作,雷声阵阵。
屋内沉默了。
“她是第一个让我胸闷气短的女人,她很特别。秋生,走,我们去找师尊。”
-
“师姐,咱们真的要一起去找孟长老吗?”博一迩师弟擦着脸上的水,面色惨白,“都变天了,我们一起的话,感觉此行很不利啊。”
姜雨落把自己怀中的一叠纸重新拿了出来,假装没有听到博一迩那强调了两次的“一起”:“博师弟,你看,雨停了,说明我们此行是什么?是雨过天晴。”
开玩笑,他想英雄救美,凭啥只有她出力呀,要去当然大家一起去。
说完,姜雨落收起手中的雨伞,大步向前走去,身后跟着全身干干净净的官云舒,和半边身子都湿了的博一迩。
博一迩欲哭无泪,他悔,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啥喊出了那句话,就好像身体完全不受到自己掌控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