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富往往是向着更富的人流动的。孟长老修为不如其他长老,并不专注于学士,不,修炼。孟长老只专注于如何将身边的财富流动起来,就像是修行时的灵气一样。流动着,流动着,当初上山时随身携带的小溪,就流成了小河,后来又成了一汪泉水,财中生财,源源不断。

孟良庆将这件事归功于修行,是修行让他感受到了金钱的流动性。于是他在自己的大厅中留下了一副墨宝——没错,孟良庆有个正儿八经、装修品味上乘的大厅——“问钱哪得多如许,为有上山睡觉来”。

大概是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,孟长老的弟子们,基本也都不是什么穷苦人家的。只不过,孟长老本人人品不错,甚至经常做慈善接济其他长老,但是弟子嘛,就不一定了。

就比如刚刚说话的那个,似乎正是今年才被招来的一个纨绔子弟,甄幽柄。

“这人谁啊,有病吧。”姜雨落身后一个没有接触过其他长老弟子的小师弟已经出了声。他虽然平日里也不是很喜欢姜师姐没什么天赋,还整日高高在上的做派,但是这是他们师门内部的事情,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指摘。

甄幽柄的两根粗眉拧了起来:“你猪脑子啊,不都叫出我名字了吗,还问我是谁。”

忽然,甄幽柄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的嘴咧出了一个弧度:“哦,我懂了。肯定是因为我英俊潇洒又多金,所以你们肯定都听说过我的大名。但是迫于没什么钱,不敢和我这种有钱人攀谈,所以才假装不认识。啧啧啧,其实我们有钱人很亲民的,你不必如此。”

小师弟被这一番自恋的言论披头盖脸砸的有点懵,待缓过之后,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你名字是?”

“甄幽柄啊,你自己不都叫出来了吗?还只叫了后面两个字,怪暧昧的,下次可不许了嗷。”甄幽柄扭了扭身体,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娇羞。

“我靠,你是真的有病!”

“我确实是姓甄名幽柄,甄家的幽柄,你这小兄弟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