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筱月没有回头, 但游星海相信她必定白了她一眼。

“你要是靠作弊就能作出年级第一, 这么简单，怎么这么多年就出了你一个？”

游星海盯着她卷曲的头发，心里像是有羽毛在挠一样，手指已经不自觉地触碰到几缕发尾：“说不定是我作案手段过于高超呢。”

她听见文筱月发出一声嗤笑：“也就是说, 你承认自己是作弊了？”

“要是真找到了证据, 我就算没作弊也是做了, 要是找不到证据, 我就算作弊了也是没做。”

游星海微微低头, 两根指头揉搓文筱月的发丝，感受奇特的触感：“我做没做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大家认为我做没做。”

“所有人都觉得我没那个实力，为什么你却没有怀疑呢，你好像很相信我呀。”

她的声音明亮又清澈，像是亲近之人的闲聊。

但在无人看到的地方，那双垂下的眼睛却浮起暗沉的烟霭，仿若乌云将至的阴天般晦暗不明。

没有扭头的文筱月自然注意不到那无法通过声音判断出的情绪，她翻了页书，发丝从游星海的指尖滑出：“请你搞清楚，我不是相信你，我是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
游星海眸光一暗，在最后一缕头发即将落出时忽然伸手抓住，像是要将两人之间稀薄的缘分紧紧掌握在手心。

“啊，那大小姐一定要好好、相信、自己的判断啊。”

她轻声呢喃：“虽然我希望你能更在意我一点。”

文筱月没听清她在说什么，眉头刚刚皱起，正欲发问，却忽然感到头皮传来刹那的刺痛。

“嘶——”

她立刻扭过头，却见游星海好端端地坐在位置上，温和且无辜地望着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？

文筱月摸了摸自己的发顶，留下个狐疑的眼神，转回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