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有两颗,都在同一边,今天一起拔了好吗?”
陶栀捏捏手指,有些不安,“两颗呀?上面也有吗?可是我好像没有感觉到。”
不会是因为她刚刚跟邬别雪说“上面也要”,被智齿听见了,所以找上门来了吧。
她有点欲哭无泪了。
带着眼镜的女医生笑了,觉得这女孩有些可爱。她和站在一旁的邬别雪对视一眼,才耐心解释道:“因为它还没有长出来。”
“一起拔了吧徐老师。”邬别雪见陶栀紧张,便悄悄牵住她的手,安抚般捏了捏,让她不要担心。
“好。早上吃饭了吗?近期身体有发炎吗?有在生理期吗?”医生开始例诊,在键盘上打字敲出诊单。
“吃了早饭,她最近没有炎症,也没有在生理期。”
邬别雪自然而言地接过话,流畅地给出信息。
只是这些私密信息从不是患者本人的口中吐出,显得实在有些……暧昧了。
医生打字的手一停,意味深长的视线轻巧地在靠近的两人身上停留一瞬,露出个了然笑意,才又恢复动作。
陶栀察觉到了,抿了抿唇,有些赧然地别开眼,屈起指节挠了挠邬别雪的掌心,又被对方若无其事地握住,牵着轻轻晃了晃。
小动作藏在两人身后,医生没看见,只开出诊单后让陶栀跟着她进诊室。
躺到牙椅上,口内镜和口腔灯都对准她张开的嘴。陶栀害怕得紧紧闭着眼,打了麻药之后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组织被切开,但是不痛。
似乎有东西在自己牙齿上撬,她用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服下摆,然后下一秒她听见医生说:“拔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