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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表带刺,凶蛮狠戾,似乎谁碰谁流血。但是卓芊清楚地知道,她的内里藏着柔嫩的汁液,蕴着蓬勃不屈的生命力,是她想要牢牢攥紧、永不放手的一整个生机盎然的春天。

可卓芊也比谁都明白,柏鲤是燎原的野火,是断线的风筝,是山野间永不驻足的呼啸疾风。

这样的人不可能会用这样缠绵隐晦的方式将自己束进一段关系里,所以她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诌。

毕竟,向往自由的灵魂怎么会允许她身上存在与别人有羁绊的烙印。

可柏鲤越是无拘无束,卓芊心底那股想要将其独占的欲念,就越是疯长盘踞。

她疯狂地想要占据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所有的角落,渴求将那副倔强的躯体永远留在自己目之所及之处。

最浓烈的某些瞬间,她甚至会极端地想,买一栋房子吧,四面是墙,只有她自己有钥匙,把这只不安分、会伤人却更诱人的野猫关进去,只让她看着自己。

驯服她,拥有她,占有她。

卓芊垂着眼,吮了吮口腔内壁,唇角最后一丝弧度隐退放平。

下一秒,手中的温热骤然消失。

柏鲤猛然将手抽回藏在身后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皱着鼻尖连珠炮似的甩出刻薄的话:“早就说过你脑子有病,想的东西都恶心得要死。”

“我想纹什么就纹什么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?我就算扎个窟窿也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
“神经病,自恋死了。”

气焰未消,音量却陡然低落下去,变成一声含混的咕哝:“……看着你就心烦。”

尾音消失在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