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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抬腕,瞥见左手手腕缠了圈浅薄的纱布,但右手没有,只涂了些药膏。

她夏天纹的身,本来就容易发炎恢复不好,昨天再被皮带一绑,挣扎得太剧烈,磨破流血也是意料之中。

最让人心烦意乱的是,柏鲤知道卓芊绑得很松,如果她不挣扎,就根本不会痛。

是不忍束缚的不甘,变成了自作自受的后果。

柏鲤烦躁地随手拆掉那圈纱布扔到一边,仔细端详起那圈荆棘玫瑰,看有没有需要重刻的地方。

幸好图案保留得还很完整。纹这个图案疼得快要了她半条命,要是真磨花了,她估计也不想再遭一次罪了。

卧室门发出轻微的转动声,柏鲤听见,急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,目光散漫地望向来人。

卓芊换了身衣服,依旧是长袖衬衫和西裤,金色长发挽在脑后,高挺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,可能是刚开了会,瞧上去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
她瞥了一眼坐起的柏鲤,便端着粥步态从容走到床边,把瓷碗放到床头柜上。

“先喝点粥,再休息会儿,等会儿下去吃饭。或者我也可以给你端上来。”卓芊想伸手摸摸她的头,却敏锐地瞥见她把那圈纱布拆了下来,没忍住皱了皱眉问:“怎么拆下来了,是缠得太紧了不舒服吗?”

她想去握柏鲤的手,却被对方一躲,咬牙切齿冷声道:“别碰我,滚远点。”

卓芊动作一顿,眼眸轻轻眯了眯,却也没再强迫她,只收回目光,不咸不淡地道:“你总是口是心非,这张嘴还是昨晚说话比较好听。”

“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你一会儿说太快,一会儿又说太慢,最后还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