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盛着红酒的波尔多杯抵到了她唇边。
卓芊盯着柏鲤漾起笑意的眼,启唇含住杯口,任由对方倾起手腕,以掌控般的姿态将酒悉数喂进她嘴里。
柏鲤满意地把酒杯放到一边,用皮带挑起她的下颌,凑近她道:“好乖。”
卓芊吞咽一下,没忍住往前凑了凑,似是想去衔她的唇,又像是在讨要奖励。
身体重心不稳,她只好把双手撑在了柏鲤的身侧,看上去像是把人圈起来了。
身在下位,还是这么张扬,不知收敛。
柏鲤收起笑意,面色冷淡地往后拉开些许距离,左手攥住皮带,不轻不重地扇在她左脸。
卓芊愣了愣。
柏鲤似乎怕皮带把人抽痛,没用力气,以至于这一下来得极为轻佻,不像在打人,像在调情。
隔靴搔痒的焦渴顺着左脸往下蔓延,路过喉腔,直达心脏。
卓芊眸色晦暗地盯着她的手看。
白皙纤长的五指握住乌沉的皮带,鲜明的对比瞧上去无端涩情,尤其是她细瘦的手腕处还有一圈孱弱的红痕和鲜研的玫瑰纹身。
再转眼,柏鲤将皮带展开,套上了她的脖子。
垂眸耐心而精确地调整卡扣,堪堪留出两指宽的空隙。多余的皮带段被她收在掌心,向后只那么轻轻一带,卓芊便失了平衡,下颌重重抵在对方的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