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别雪攥住她的脚踝拉开,好心地放到自己肩上,给她一个着力点。
无法反抗,逃脱不能,从里到外,全盘失守。
邬别雪用牙齿磨了磨,惩罚般轻咬了一口,又温柔安抚,轻佻的碾转激得她脊椎酥麻。
她咬着唇往后仰头,呼吸急促,脚趾忍不住往下踩住邬别雪的肩。
莹白的脚背绷起纤细的筋骨,整只脚踝被细长的五指握着,留下浅浅的指痕。
墨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蹭,呜咽声便陡然拔高,迷蒙的眼盛满失神,紧攥的布料也因脱力松开。
“好乖。”邬别雪舔了舔唇,放开她,撑起身子把软化了的人捞进怀里,去吻她。
陶栀融在荡漾的温水里,失神地接纳,被她填满,被动地尝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“怎么现在到了也不叫我的名字了。”邬别雪松开她,低哑的声音沿着耳朵钻进耳蜗,抬手轻轻摸她的头。
陶栀喘着气,半晌,才仰起脸,被吮得嫩红的双唇轻碰,欲念染透的娇软嗓音一字一顿道:“师、姐。”
邬别雪咽了咽喉头。
后半夜,为了乞怜,陶栀口中翻来覆去含过这两个字。可直到她哭得没有力气再开口,邬别雪才愿意放过她。
邬别雪用湿巾和柔肤纸清理过后把她抱到干净的床上,附在她耳边用气音道:“下次喊姐姐,好不好?”
陶栀睫毛颤了颤,眼皮都渡上层薄薄的粉色。
累得没力气转身了,只偏了偏头,眼睛一闭,不理她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