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别雪就噙着笑说:“那我回来给你剪指甲。”
画面那头的陶栀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,踟蹰半晌,才红着脸发来一句话:我也给呼噜剪过指甲。
言下之意就是,邬别雪把她当猫养了。
邬别雪便不置可否地笑笑,道:“呼噜没你可爱。”
陶栀的脸更红了,安静了好半天,才又发来一句话说:小宜和闪闪知道我们在
恋爱。
后面那两个字是单独发过来的,郑重其事的,带着个圆圆的句号,却又似乎又带着点挑逗的暧昧。
把她的心挑得近乎失控。
邬别雪回过神,盯着手机上的时间。
七点了。
手机微震,但来的不是陶栀的视频电话,来的是柏鲤的微信消息。
邬别雪扬了扬眉稍,点开,是一张照片。
诡丽交错的光线里,她心尖上的女孩坐在酒吧卡座,仰起一张稚软小脸朝身侧的人笑。她身旁那半个身子瞧着是女生,但没露脸,邬别雪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。
她面前小几上还摆着一杯喝的,但光线昏暗,邬别雪没看出来是不是酒。
柏鲤:这是你室友吧?
邬别雪眸光一冷,没忍住咬了咬口腔内壁,飞快地回了一句:是我女朋友。
那头的柏鲤惊得差点把手机摔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见手机那头寡欲冷清的人又塞来一句:看好她,别让她喝酒,也不能喝冰的,她羊奶过敏,点杯牛奶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