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别雪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,目色平淡,“荣幸之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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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酒店的路上,裴絮还在念叨茶歇区的蛋糕。
“哎,明天就要回江市了,来京市一趟啥也没吃成,连蛋糕都没吃到。”
方筱带着那几个师姐去找其她合作人拉项目,带着她俩抛头露面的任务已经完成,于是便大发慈悲允了她们先回去。
裴絮靠在椅背上,仰天长叹,“回去又有项目可以做了……”
邬别雪坐得笔直,听着她发牢骚,一颗心早就飞回了江市。
车子经过减速带,微微颠簸,将她的想念也颠出了心腔,耀武扬威地霸占她的脑袋。
也不知道陶栀现在在干什么。
好想她。
又想到她养嗓子这段时间属实委屈,被管着什么好吃的也没吃成,可怜巴巴的。尽管邬别雪已经在换着法子做兼顾营养和味道的菜,但还是把她养瘦了些。
邬别雪垂着眼,想到裴絮自己就是京市本地人,于是出声问:“京市有什么清淡的好吃的么?”
裴絮瘫在靠背上侧头望向她,惊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你你你、你……”
邬别雪淡淡觑了她一眼,眸光平清微凉,她便“你”不出来了。
她陡然坐直,立马凑近邬别雪,一幅严刑拷打的姿态,“说,给谁买的?你可不是这种贪图口腹之欲的人,你甚至巴不得不吃呢。”
邬别雪移回了眼,眼帘微微耷阖,似是真的有些疑惑般问道:“这么明显么?”
裴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太诡异了!买好吃的诡异,邬别雪的表情诡异,她没否认更是诡异中的诡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