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栀满足地闭上了眼。
她想要得到的,一定会得到。
那行李箱安静地停在一边,见证两人接吻相拥互通心意,直到将近傍晚,才又被想起来。
陶栀俯身将它摊开,又从衣柜里收拾出冬天的厚重衣物。
指尖划过那排衣服,却在某件狐绒睡袍处猛然一顿。她急忙把两边的衣服往中间拨拉,想遮住那件睡袍。
从旁边伸开一只修长的手,打断她的动作,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睡袍拽出来。
陶栀羞窘地闭上了眼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……”邬别雪带着笑意开口。
陶栀知道她要说什么,急忙踮起脚要捂她的唇,却又被擒住,动弹不得。
“这件衣服好像是那天晚上,你说十六岁就做了关于我的春梦……”
陶栀见没办法捂住她的嘴,只好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邬别雪瞥她一眼,见她颊侧已经是一片绯红,却仍是坏心思地道:“你说每天都想和我发生关系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才耐人寻味地把话补充完整,“的那天穿过的,对吗?”
陶栀干脆转过身去,不理邬别雪了。
她算是看清楚了,什么冷淡薄情清冷自持的,这人分明就焉坏。
邬别雪笑了笑,帮她把那件睡袍叠好放进行李箱,才慢悠悠走到她身后,冷不丁问了句:“真的吗?”
陶栀一句话也不想说,她本来也就一句话都说不了。
邬别雪就会欺负她不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