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些细微的声音,但因为喉中旧疾,那些声音最后汇成近乎呜咽的抽气,在滚烫的气息交缠中被吞吃殆尽。
下唇被轻咬,像是在惩罚,又被安抚般吮舔。强烈的悸动如电流般卷过全身,她觉得浑身力气在悄无声息地流逝,只好抓紧邬别雪衣服的前襟,却又因为无力而只是松松攥着。
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,都集中在交缠的、湿润的唇舌处。
邬别雪的吻也像她这个人一般清冽,却分明不再寡欲,那些渴求近乎毁天灭地,却还要逼着陶栀全部承着,一点点吃干净。
这和陶栀梦里梦到的吻不太一样,但她却……好喜欢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邬别雪终于稍稍退开,结束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。
陶栀尚未反应过来,仍旧微微张着唇,急促地呼吸着,睁开的眼湿润而迷离,柔软得近乎无害。
她被浓厚的眩晕感浸得浑身酥麻,深处的雀跃尚未退去,电流仍在沿着四肢百骸蔓延,抵达胸口、小腹、脚趾尖。
邬别雪闭了闭眼,再次倾身上前,这次却只是啄了啄她的双唇。
她说:“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会忍不住。”
陶栀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。她分明感知到邬别雪抽走了腰间那双手,然后放到她的身前,要拉下她的衣领拉链。
她猛然清醒,要抬手去挡,却迟了一步。
“我刚刚看见你故意把拉链拉起来了。”邬别雪被情欲染过的嗓音有些低哑。
当目光触及那些骇人的抓痕时,邬别雪的瞳孔震颤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