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拿出来放在一旁,轮子声辘辘地在这方空间响起。
陶栀走到衣柜前,正要拉开,身后便传来轻浅的脚步声。
下一秒,一双瘦却有力的手便从腰侧拥来。
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,是邬别雪从身后将她拥入了怀里。
陶栀愣了愣,垂眼,见腰间那素白手背的筋骨牵扯拉伸,分明极其用力,但抱她的力度却并不大,只是松松地将她圈着,似是怕将人伤着了般。
她微微动身,转过身去,便见邬别雪向来薄情的双眼此刻却酝着什么翻腾的欲念,浓厚、深黯,似在极力克制,却仍旧从黝黑的眸子里微微渗出。
漂亮又苍白的唇上覆了些血迹,衬着这张清冷出尘的脸,却显得无比稠丽。
邬别雪克制着手里的力度,生怕太用力,会将人搂得不适。可心底的欲求分明叫嚣着,恨不得将她拥入骨血。
她低垂眼帘,薄唇翕动,从嗓子里吐出句发哑的话:“你要搬走吗。”
话一出口,手中力度没忍住大了几分,使得怀中人的身躯紧紧贴上了她。没等陶栀回答,她又自顾自地道:“不要搬出去……”
似是觉得这句话过于冷硬,邬别雪微顿一下,抬起眼,一滴苍白的泪便溢出眼眶,但她似未察觉,只放软话音道:“好不好?”
陶栀微微睁大了眼。
邬别雪……在哭。
这张漂亮的脸哭起来仍旧是漂亮的,甚至因为那些盈盈泪意,显得愈发脆弱易碎,让人想要将她捧起,不忍她摔落。
可腰间那双手的力度却是截然相反的强势,按着她的后腰,要她毫无余地与她贴合。
陶栀在这样紧密的相贴中心跳失控。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,她觉得或许自己的颊侧也染上了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