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陶栀极为抗拒,含糊地呜咽着摇摇头,手臂环住并起的膝盖,把自己蜷成小茧,那张红得异常的小脸也埋进了臂弯。
卓芊叹了口气,把水杯放回原处,站起身朝一边静立的身影道:“我回去了,你们好好聊聊。”
只是人刚转身,便听得无波无澜的声音用法语道:“我不觉得酒吧是一个好的聚会场地。”
卓芊的脚步瞬间停住,压进心底的火气又直直窜了上来。
她猝然转身,便见对方双眼微眯,面色却依旧如霜。见她望来,也只是略微抬了下眼帘,审视的姿态瞧去衬得上一句矜傲。
邬别雪面色冷得好似覆雪。知道卓芊把人带进了酒吧,又见陶栀这般难受,她已是极力压制心底的怒气,强忍着没有直接对卓芊发难。
“你在教我?”卓芊一步跨到她面前,咬着牙问道。
她今夜本来也喝了酒,心浮气躁的,一见邬别雪,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扇她耳光的女人的模样,两个人相似的眉眼让她没来由的更心烦。
邬别雪从容与她对视,却仿佛没感受到对方的怒意。她冷着脸轻嗤一声:“你果真当不好助教。”
卓芊眸中迸射出怒焰,心头的火直往脑顶蹿,连带着胸口也开始猛烈起伏。
只是下一瞬,她又想起什么般,收回怒意,却又笑了。她瞧着邬别雪的眼睛,声音陡然压低,意味深长道:“怪不得她会因为你难过。”
邬别雪闻言,猛然攥紧了五指,指骨绷紧到泛白,像是要将周遭的空气一同捏碎。
“酒吧当然不是一个好的聚会场地……”卓芊笑得恣肆,语气带上几分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