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芊感受着颊侧火辣辣的灼痛感,身体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僵在原地,思维彻底断线,仿佛凝成一尊雕像。
她……被打了?
她、她又被打了?
被这个仅有一面之缘、仅仅因为说她长得像前女友的女孩……扇了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!
她这辈子只被两个人扇过耳光。邬别雪也就算了,她确实做错了,可这个女孩凭什么要打她?
卓芊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颤。
她拔腿就追,在昏昧摇曳的光影和浮动的人潮里左右寻觅,但那女孩已然不知所踪。
一口闷气生生堵在胸口,卓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不得不拧身折返回吵闹的卡座。
角落里,陶栀还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,只是眼神有些虚浮地落在杯沿残留的酒渍上,像在发呆。
剩下的那两杯龙舌兰已经被喝掉了。
卓芊压下心间翻腾的情绪,拿过椅背上的外套,朝她招招手,温声道:“小狐狸,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哦、好。”陶栀慢吞吞地站起来,蹭到卓芊身边,垂头攥住了她的袖口。
卓芊侧目,见她神情乖软,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幼时也爱这样牵着自己。
心口那点残存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散尽了。
喝了酒,机车是肯定不能碰了。她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重机车寄存在酒吧门外,在手机上重新打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