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人名生硬地刮过耳际,陶栀闻言一滞,手一顿,把口红狠狠按回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话音落地,陶栀鼓着腮帮子重新拿出眼线笔、睫毛膏、眼影盘、高光、修容,准备真的化个精致全妆。
林静宜听她冷声冷调的,知道自己踩了雷,于是心虚地闭了嘴。
气氛一时安静。
许闪闪换个衣服的功夫,回来就看到陶栀光速化好全妆,妆面清透完美得看不到半点瑕疵,惊得她下巴都快掉了。
那张不施粉黛时显得稚嫩清纯的脸,此刻像被刻刀细细修磨过。
稚软的眉眼变得清冽锐利,眼线流畅地延展出微挑的弧度,长睫浓密。轮廓被阴影和高光勾勒得如同建模般精致,却生出奇异柔和的媚意。
看起来像……摄人心魄的狐狸。
许闪闪保持着张口的姿势,踱到陶栀面前,带着崇拜的目光,舌头像打了结:“栀……栀……”
支支吾吾半晌,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。
床上的林静宜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兴致勃勃地像抢答:“这题我熟!我知道她想说什么!”
她扭过头,刻意绷起脸,拿腔拿调地模仿陶栀带着嫌弃的神情和语气:“‘吱什么吱,你老鼠喔?’”
空气安静一瞬,两道看傻子的目光“唰”地同时射来。林静宜被看得心虚,又顿感无趣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回被窝,只露出颗脑袋,闷声辩解:“干嘛啦……当初小栀就是这么说我的。”
许闪闪懒得跟她讲这么多,垂眼看了眼时间,就对陶栀道:“小栀,我们得出发了。”
陶栀刚想应,却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袍。
与此同时,许闪闪也开口:“回去换个衣服吧小栀,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