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才坐回床边,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:“现在,我想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……”
她指了指那身睡袍,“为什么穿着这种……嗯,‘战袍’,睡在我的冷板凳上?”
陶栀哽住了,纤长的睫毛慌乱地垂下。
半晌,细弱蚊呐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传来:“……不好看吗?”
卓芊急忙摆手,语言系统差点失控:“好看!好看!fwless!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组织语言,“我只是……觉得很不一样!你以前不这么穿,never,对吧?”
陶栀这才慢慢抬起头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极其微弱、近乎虚弱的笑意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穿给邬别雪看的。”
卓芊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敏锐地感觉到了话里的奇怪之处。
陶栀以前从不叫邬别雪的全名,都是一口一个“邬师姐”,软声软调,喊得她都心痒痒。
“嗯哼,”卓芊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,“那……她不喜欢吗?”
陶栀的嘴角难以遏制地向下一撇,刚刚还泛着一丝笑意的眼圈瞬间又涌上一层更厚的水光,似乎又快哭了。
“jeschrist!”
卓芊最怕女孩哭,几乎是瞬间头皮发麻,条件反射地倾身,一把将陶栀搂进自己怀里,毫无章法地在对方单薄的背上轻拍:“ohygosh!别哭!千万别掉眼泪!”
笨拙的安慰反而成了崩溃的闸门。
陶栀原本不想哭的,但被拥入温热怀里,竟让她生出了几分安心感。于是将脸深深埋进卓芊的颈窝,泪水又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肩背因为无声的呜咽而发颤。
卓芊慌乱无措,只好把人抱得紧了些,带着安抚意味摸摸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