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的眼神温柔到好像早就洞察,温柔到一定会接纳她。
不是说了要来听她的回答吗。
是她太懦弱吗?是她不够勇敢,是她没及时说出来,所以邬别雪没耐心等她了。
所以她不要自己了。
是这样吗?
雪花在窗台积蓄起薄薄一层,却被骤来的寒风吹散。就像那日来不及说出的话,没机会完整道出,就被打碎成一文不值的遗憾。
陶栀想,自己或许应该去问一问邬别雪的。
她不相信别人口里的邬别雪,她只相信自己的邬别雪。
但是此刻,她似乎没有勇气和力气这么做了。
她害怕、恐惧、甚至惊惧邬别雪会亲口道出肯定的答案。
她太胆小了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却也足够让她胆小到,只会瑟缩在寒夜,和窗台一起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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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三,陶娇带着女儿和老婆去亲妹妹家拜年。
陶娇的妹妹陶黎是个摄影师,虽然在江市有几套房子,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满世界飞取材,并不像姐姐一家一样在江市久住。
于是小猫呼噜成了留守猫咪,时常被送到陶娇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