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这样问,实际上分明就是在催她快快过去。
迫不及待地想见她。
邬别雪勾唇笑了笑,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,正准备打个车,屏幕上却突然浮现出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诈骗电话,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挂掉。
间隔不到五秒,电话再次打来。那串数字在屏幕上猛然跳动,显得暴躁又不耐。
邬别雪蹙了蹙眉,按下了接听。
“喂?”
“邬别雪是吧?”低靡的女性嗓音,听起来极其薄情,却又带着几分松垮的轻浮。
邬别雪记忆中没有认识的人拥有这样的声音。
“你是?”
对方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地打断她,抛下一颗足够炸起千丈水花的炸弹:“邬远松死在东南亚了。”
邬别雪猛然攥紧了手机。
“我在幻斋厅等你,包间号1809,半个小时内过来。”
如同骤然打来一般,骤然挂断。
邬别雪呼吸快了几分,攥着手机,久久未回过神。
突然起了大风,如同凝着冰凌,一根一根扎入心腔,在那颗好不容易热切起来的心脏上开出一朵一朵冰花,最后包裹出严密冰层。
手机轻震,将她逐渐变冷的思绪拽回。
邬别雪颤了颤眼睫,眼神在陶栀新发来的消息上一寸寸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