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别雪对校方这样的做法不置可否,只蹙了蹙眉,眼神往下一滑。
好巧不巧,紧挨着自己下方的人是——
陶栀。
邬别雪心脏一紧,微微眯了眯眼,回想起裴絮说的“漂亮小哑巴师妹”。
她对自己的高中属实没留下太多印象,也确信高中的自己真的不认识陶栀。
又或许……偶有耳闻,但她忘了。
邬别雪望着对方的照片,细细看了很久。
穿着规整的夏季校服,领口都被熨的妥帖。简单的马尾辫,几缕碎发垂在透白的耳际,神态乖软,朝气蓬勃。
陶栀毕业不到一年,长相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。但这张照片里,她不施粉黛的脸实在太青涩,稚气未脱,颊侧的小酒窝显得过分无害。
是中学里最听话、最受人喜欢的那类学生。
邬别雪的指尖轻轻点在布告栏的冰冷玻璃面上,隔着几年时差,触了触她干净的笑涡。
眼神下落,拂过她的唇畔和纤长脖颈,最后落到下面那几行文字介绍上。
【陶栀,24届11班学生,高考分数658,最终录取学校专业:江大药学。】
邬别雪一个字一个字地读,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错过。
落在对方那行“座右铭”上时,她却忽而颤了颤眼睫,反反复复把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最终,连带着指尖也轻轻发抖。
记忆突然倒带回那个蝉鸣震耳、炎热难耐的盛夏。
校报记者举着录音笔,眼眸发亮地问她有没有什么激励她度过高三苦日的语录或者座右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