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别雪斟酌着编辑消息,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片刻才落下:婷婷,听说你回江市了?是回家了吗?
手机屏幕静默得令人心慌。十分钟过去,对话框依然死寂。
这太反常了。
那个总是秒回消息的小姑娘,此刻备注处却连“正在输入”的提示都不曾出现。
邬别雪的心跳突然加快。她果断退出聊天界面,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
漫长的每一声等待音,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经。
就在她准备挂断时,电话突然接通了。
“喂?婷婷?”邬别雪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。她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盘算着抵达对方家里的时间。
五分钟。
电话那头传来细碎的抽泣声,像被刻意压抑的呜咽。
“怎么了?”邬别雪放柔声音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“和我说说。”
五秒钟。
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崩溃的哭声:“姐姐……我、我在医院……”
邬别雪的心被猛然揪起。她迅速调出地图,查看目的地和医院的距离。
五公里。
“不好意思师傅,”她捂住手机听筒,压低声音,语速却不自觉地加快,“能麻烦您把目的地更改为医院吗?车费我双倍支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