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推进,昏暗的光线里,睡在一楼客厅的男人脸上莫名滴落几滴液体,令他眉头一皱,伸手一抹。
一片粘腻血迹。
特写镜头聚焦在抹开的血迹,陶栀终于后知后觉这是部恐怖片。
可还没来得及反应,电视里瘆人的怪笑声就伴随着惊恐的尖叫骤然响起,歇斯底里。
镜头开始猛晃,像是在记录一场血腥屠杀。
邬别雪瞥了眼身侧人不断坐近的距离,默不作声继续看着电视。
怪诞的镜头终于追上某个伤痕累累的男人,其惊恐神情好似待宰羔羊,而近在咫尺的狞笑声激得人头皮发麻。
奇形怪状的爪影高高举起,对准男人的腹部。
陶栀大惊失色猛吸了口气,正要下意识闭紧双眼,一只柔软的、带着翩然香气的手却伸来,覆在了她眼前。
遮住了可怕的一幕。
“还要看吗?”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,轻轻柔柔晃进陶栀心底,把恐惧的阴霾一洗而净。
她好像听不见电视里的那些骇人声响了,她的眼里只有纹路分明的掌心,她的耳边只有砰砰作响的心跳。
胸腔里的欢鸣,是从受惊吓在向主动雀跃缓缓过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