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留下的气味又短又轻。
但是她已经不敢再看向身边的人,也不敢再大胆地呼吸对方身上的香气。
相处的每一天,她的心思都在膨胀,但偏偏还要好辛苦地藏住。
再等一等。还有好多时间,她不能太着急。
她是最有耐心的小狐狸。
邬别雪双手环胸,立在床边,总觉得今天的小师妹异常沉默。
明明对着小金鱼有那么多话可以说,怎么面对自己时就这么安静了。
邬别雪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失衡感。
但是她向来很擅长掩饰自己的不悦。
直到藏无可藏。
时间悄然迈入年末,气温一天一天在降,陶栀的衣柜里已经全是基础款的羽绒服和漂亮的小围巾。
期末月来得很快,许多课程结课,留给学生们复习的时间变多,但无数的ddl也跟着压上来。
陶栀在思修的小论文末尾敲上句号,点了保存,发给学委。
厨房里的小奶锅烧着水,已经好几分钟。她起身去厨房关掉火,把温好的中药拿回卧室,打开手机的视频录制。
“妈咪你看,我有好好喝药,温过了,不是冷的。”陶栀坐在书桌前,拎起袋装的中药朝手机晃了晃。
之前换季感冒的事,陶栀还是没有瞒过陶娇。陶娇从外省回来后,就逮着陶栀去看了中医,开了好多调理身体的中药,还要她每次喝药都要拍视频发给自己看。
陶栀把手机架在书桌前,摄像头对准自己,拆开袋子,一鼓作气把药汁倒进嘴里。
苦得舌根发麻,但陶栀现在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喝完一整袋。
“我喝完了妈咪。”陶栀把空掉的袋子倒过来,展示她的战绩。
视频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