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栀拾了一片,洗干净后做成标本,夹进日记本里。
那天晚上,日记本里多了一行干净娟秀的字迹:师姐你好,我叫陶栀。
她开始幻想她们的相见。
后来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有种陌生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心脏。起初只是细微的痒,渐渐变成席卷而来的风暴,愈演愈烈。
直到某个雨声淅沥的凌晨,陶栀翻看着隐藏相册里的照片,指尖描摹着照片中人的笑眼,心跳恰和落雨声频率吻合。
陶栀终于明白了此前每每想到邬别雪时,那些不甘和悸动到底是什么。
她不想让邬别雪这样笑着望向别人。
她想让邬别雪只看着她。
想要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带上温度,想要她清冷的声音念出自己的名字时会有不一样的停顿。
想要她属于自己,只属于自己。
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变重,让她心率升高,让青春期的躁动和不安有了寄托之处。
她想要邬别雪。
“终于跑完了。”许闪闪长舒了一口气,欢呼声将陶栀拽回现实。
许闪闪停留在操场边的金鱼摊前,俯身揉着酸痛的小腿。
陶栀望着手机里三十公里的乐跑记录,把飘远的心思堪堪拽住,也笑着应了一句。
“太好了,以后不用再来操场了。”林静宜也美滋滋的,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