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触不到的、没有形状的,只存在于邬别雪身上的味道。
陶栀在沐浴露里找不到。
但洗了个澡后,腕表显示她的心跳终于回到了正常值。
手机躺在床褥里,又黑了屏,安安静静的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陶栀躺回床上,闭着眼捞起手机,缓慢地睁开左眼去看消息。
——“wuu”拍了拍我的脸蛋说喜欢桃汁。
这条拍一拍提醒之后,足足隔了一分钟,对方才又发来消息。
邬师姐:最近在忙实验室的项目
邬师姐:有好好吃饭
邬师姐:有给它浇水
是在回复前面没回答的那几句话。
邬师姐:桃汁好喝
是在回复陶栀的拍一拍内容。
陶栀望着对面迟来的句句回应,没忍住扬起唇角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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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的第三天,陶娇处理好了房产问题,一家三口坐上了去马代的飞机。
珍珠白的游艇划开果冻质感的浪花,陶栀倚靠在甲板扶手,小心翼翼去望澄澈的海水。
靠近浅滩的海底,聚集成丛的珊瑚礁色彩绚烂,斑斓的小鱼在缝隙里欢快地晃动尾鳍。
这里的日落和江市很不一样,不是清爽的香橙气泡水,而是一盏华丽的粉橙色香槟,酒液鎏金,闪闪发亮。
要是落进海水里,可能会让小鱼喝醉,找不到哪一丛珊瑚才是它的家。